2010年5月30日

約定



普洱生茶, 需存放多年, 才陳化成熟.

在新星買來雲南易武的青餅 , 作了個約定, 十年後與她分享那份醇厚甘香.

2010年5月16日

志叔

去年, 好友婚前寄來當年的學生報, 其中有一篇是我訪問校工志叔的稿子. 志叔年青時在內地參軍, 80年代才移居香港, 在我的中學當過校工.

平日我都步行上班,繞月華街再下一條長石梯到工廠區. 就在吹起秋風之時, 我如常步行回公司, 一個熟悉的面孔向我招手, 體型壯健, 戴著眼鏡, 笑容滿面, 我想不起來, 只有報以微笑. 回到公司後, 腦袋裡轉呀轉, 終於憶起......是志叔.

志叔在月華街的一幢大廈當看更, 我步行上班必會經過. 翌日我又見到志叔, 大家打了個招呼, 他用普通話說:"你等一下." 回身到看更亭, 然後拿著一本書出來贈給我. 回到公司翻看一下, 是"紅荔書畫會"的會刊, 原來志叔六十歲後學寫畫, 現是紅荔的執委, 自稱"半途", 看看畫中就有一個"半途"篆刻印款.

不過, 志叔的簡介有句"2003年被迫離校", 固中原委我沒探究, 只見志叔天天跟住客有說有笑, 應該也是活得開心. 我跟志叔都算有緣, 明天把學生報複印一份送他.

2010年5月14日

死局

5月16日是五區總辭的補選, 變相做一次"公投", 設定的議題是"真普選"(解讀是不滿政府拋出的政治改革方案, 要求消取功能組別, 走向真"民主")

應不應該取消功能組別? 應不應該暫接受方案令民主步伐走前一步? 應不應該投票?.......政客傳媒的討論和宣傳都紛紛擾擾

我不會討論以上話題, 因為這些都不是重點, 可惜多數人都將時間精神投在"真普選". 我想說的是香港有死局兩個.

1. 現時很多國家地區的民主政體之運作, 都由政黨執政和黨派輪替去維持系統有效.

簡單舉例:在香城, 議會(或元首)由人民一人一票選出. 城內有兩個黨, 黃黨和綠黨, 現時黃黨在議會佔多數議席, 而且主導施政(即元首及其政府主要官員都是黃黨),綠黨是在野派,議席比黃黨少,純粹反對派,得閑於會議掟掟蕉.現在有一大議題:建high speed rail(HSR) .黃黨全力支持,綠黨全力反對,議案最終通過.幾年後選舉,如果HSR成功,經濟民生都好,黃黨可望再度執政, 反之HSR仆街,黃黨一定被綠黨插死,失敗而下台,由綠黨上台施政.

這是一個簡單的舉例, 現時普遍的代議政體大致都是透過選舉, 由以上的政黨輪替去維持施政系統.

然而,香港的問題不在選舉(即是有所謂一人一票的選舉), 而是在政黨輪替! 因為香港從來沒有政黨政治及政黨施政!

議員和黨派是需要向選民交代,下次選舉就是承受後果之時候. 香港問題是在施政和立法完全分離, 簡易說沒有政黨政治,議員只需表現出"我能插政府"就已足夠了, 下次選時即使HSR好不好, 施政好不好, 經濟好不好, 議員政黨都不需承受後果, 只要"怒插"就可以(斯文d係監督政府).

另外選民是十分難去回想起當日的議案, 而一個議案可能會影響廣泛, 例如HSR可能對經濟發展有幫助, 但好難去引證及展示, 選民一般以當下的社會和經濟感覺去投票, 而且選民不會將政黨與施政一起聯想, 因為印象中施政的是特首和政府.
因此政黨不參予施政, 令議員可以佔領了道德高地(不敗之地), 再加上香港毒果等傳媒(6年前本人已不再看香港報紙), 政府特首可憐像鼻涕虫, 施政處處受敵,一事不成.

大家回看, 拆皇后碼頭諮詢多年, 議員都沒發聲, 到拆時就跟住大呼大叫; 高鐵亦然, 上網返查會議記錄, 公民黨討論多年都是支持的,純粹看風駛帆成為議員之特徵,而議會中充斥著"政棍","狀棍","神棍'......這是香港的死局, 普選或不普選都解決不了.

港英時代一直是"行政主導",香港實行三權分立, 互相制衡, 1984年前是軟性獨裁(港督及立法局全委任), 後始有一些選舉議員,立法會依然是個"政治圖章', 英人臨走時送香港"大禮"全面直選, 其實香港都未建好政黨政治及政黨施政的系統.


2. 上面是香港"小框框"死局, 仲有一個"大框框"死局. 那就是內地與香港的政治關係. 香港出現政黨施政, 中央的意見是什麼呢?


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條明文規定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機構實行民主集中制」,民主集中制是共產黨政治用詞,香港人比較陌生, 思想上與議行合一(立法議事及行政施政合一)八九成相同, 是專制系統.(專制一詞在一般人腦海比較負面)

香港的問題並非什麼真不真普選, 而是在政治系統的改造(政黨政治), 重整立法與行政之間的矛盾.政黨不進入施政系統, 行政與立法只有不停的衝突, 令施政失效,發展滯礙, 單單說普選就解決問題就太簡單. 這是死局一.
如果真的實行政黨政治, 特首是所謂民主派人士,那又應如何處理中央跟香港的關係?死局之二.

Pandemonium Live



作為Pet Shop Boys的die hard 粉絲, 偏心是必然的, 每次的live我都說好看, 每張新專輯我都愛聽.

Pandemonium Live 錄影的是倫敦O2 Arena的演出. 兩位年過半百的老人家(Chris and Neil) 依然帶給觀眾驚喜, 除了一貫avant-grade的服裝, 舞台視覺效又大玩顏色, cube頭更是一絕. 此就是三十年的synthpop二人組, 經久不衰的秘訣.

不知是否Chris Lowe被評以往live太"cool", 而且質疑音樂是電腦backing, Chris只是全程墨鏡齋企扮彈keyboard, 今次Chris除了跳30秒的舞, 還有打鼓及keyboard獨奏, 獨奏時更以close-up拍攝, 真令人意外.

個人最感動是聽到兩首tender的舊歌"Do I have to?" 和連接的"King's Cross", 另外當唱"What i have done to deserve this?" , 太后Dusty Springfield 樣貌出現之時, Neil眼有少許淚光, 一眨眼伊人已去十載, 此曲亦一唱二十多年了.........

思念 六

海 吹來你眼淚
化在我乾燥的臉頰

我點起一根菸 轉身走
留下幾步思念的腳印

2009年12月25日

妳 眺望月和鳥 月 開始寧靜的工作
凝結 沒有聲響 鳥 沒有目的
我眼光 從腮旁 從白色木框的一邊
輕抹至咀脣 滑到 另一邊

那長髮在揚 樹枝頭在顫
速寫了風 記錄了風
我喝下一杯merlot 我喝下一杯merlot
讓一切變紅了 讓一切變紅了

醜聞?

世界高球一哥活士被揭是一位「性墮落的好好先生」後,極力挽救與老婆埃琳的婚姻,據聞已作出最痛苦的抉擇─退出高球比賽,直至埃琳恢復信任他為止。內幕消息則爆料,活士每周末豪花4萬美元(約31萬港元)嫖妓,偏愛金髮鄰家女孩型,甚至傳出留有「孽種」,以錢了事。
活士官方網站擠爆數百名球迷的留言,有指摘他是偽君子、假英雄。公關專家認為,活士必須現身向公眾道歉,否則會被醜聞摧毀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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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居易有詩「櫻桃樊素口,楊柳小蠻腰。」樊素小蠻是白年邁時的蓄妓,壯年之時除攜妓遊山玩水,「樂天為郡時,嘗攜容滿、張態等十妓,夜遊西湖武丘寺,嘗賦紀遊詩。」,更與元稹互換美姬。

國父孫中山曾四赴台灣,一次住一臺北旅館梅屋敷,寫過一個字條招妓,內容為“此地有花姑娘否?”那字條至今還保存著。

新文化運動領袖胡適致湯爾和信,為陳獨秀解釋抓傷妓女下體一事,當中有言「嫖妓是獨秀與浮筠(指北大理科學長夏浮筠)都幹的事。」
而徐志摩更坦白得很,嫖妓後寫信向陸小曼“匯報”求原諒,信中更透露了胡適老兄的名字…

當然“匯報”需要技巧,但如果你是名人,現在的媒體一定比你快。